“年龄。”

“24岁。”

“罗先生，据我所知，你大学读的专业是计算机，后来还在乐里科技有限公司实习，但不到半年就辞职离开了，这是为什么？”

罗旬也终于明白他们恐怕对自己调查很了，更不只是为了什么课题研究。

“没什么为什么，这个专业火了很久，别都说很能赚钱......虽然也是事实吧，但那也得看实力，甚至有些都不配成为流水线的一份子，我就是这样的。我这没什么脑，也不聪明，高考一般，后来读了大学以为能崛起来吧，没想到也不如意，出来实习了更是这样。”

“你辞职后，加了黄嘉瑶建立的嘉瑶服装设计公司，了三年左右，但事实上公司的生意一直不敷出......你为什么坚持到现在？”

罗旬讥笑道：“还能怎样？你是不是以为我对嘉瑶有什么想法？当然，不止是你，以前的大学同学都觉得我是这样考虑的，而且家家境优渥，要是真的一起了倒是挺不错的......然而我真的只是想闯出一片天地来罢了，门当户对的道理哪怕我以前不懂，后来也是懂的。”

“如果你是担心她父母的问题的话......”

“朋友，你似乎误解了现代的门当户对的意思了吧，你以为随便找个娶了或者嫁了就行么？是不是觉得反抗传统婚姻私奔很漫？但我跟她的最大分歧在于格问题，我可以预测到，如果我真的跟她一起了，不到几年我们的生活分歧将会越来越大，直至无法挽救地崩裂碎，与其这样，还不如保持正常的朋友关系。”

“罗先生，你对生似乎持有一种悲观态度？但据我所知，你少年时期可是一个上进积极的。”

罗旬眼瞳无光涣散，像是没看见站在他面前的孩一样：“没用的，再怎么上进积极，只要一出生就被他的天命所固定住的了......再怎么挣扎，也只是有限度的挣扎。”

顾雯唰唰地挥笔记录了下来，再说：“这可不一定，假如一个的命运真的是固定的，历史上就不会出现那么多从莽中崛起的王侯将相了。”

“这就是天命的玩味了，那你又知这不是天命让你上的？再说，到底是英雄推动历史还是历史推动英雄，这在历史学里还是一个具有争论的问题呢......当然，根据历史唯物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这大概就是历史创造英雄了吧。”

顾雯不答，继续问：“据我所知，罗先生你已经四年不曾回到你家乡去了，这是为什么？”

罗旬这次不再回答“工作忙”之类的理由，而是目露茫然地回答道：“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不想回去......总觉得会记起......记起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只是心里存在着这种感觉。”

“那你对你家乡因明镇的西宫娘娘信仰有什么看法？”

“能有什么看法？由来已久的民间信仰呗，难道西宫娘娘还成了不成？”

此时，顾雯却是严肃地回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西宫娘娘真不只是个信仰，而是一个......活着的什么生物呢？”

罗旬嗤笑道：“那你们又算是什么？驱魔？捉妖？”

顾雯面露神秘的微笑：“假如你愿意这么看待我们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正确的。”

“呵，那驱魔小姐是觉得我跟西宫娘娘是一伙的喽？”

“一切都有可能。”顾雯只回了这个万金油般的答案，“好了，询问到此结束，接下来我们还需要罗先生你的帮忙......请你跟我们到你的家乡去一趟。”

“那我的报酬呢？”

顾雯一改先前的文雅形象，边低收好笔纸边回答：“你在想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