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诺诺的函谷关都尉,阎乐笑了。
“听说,去岁王君迎娶了一位正室续弦,
郎不过及笄之年。”阎乐揶揄道:“都尉好雅兴,年过半百还不失风流,着实令
羡慕。”
“阎君说笑了,不敢自谈风流。”窦怀贞
笑道。
“大郎还未任职吧?”阎乐笑笑,突然转移话题道。
见阎乐问道自己儿子,王戊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才道:“犬子顽劣不堪尚在国府学习律令,尚未出仕。”
“哦,吾要记得不错,令郎是王二年生
吧?”阎乐说道:“已过而立之年尚在就读委实不多见。”
“唉,让阎君见笑了。”王戊道:“犬子愚钝多习律历之学,哪怕略知一二也是好的。”
“邯郸令一职空缺已有半载,王君觉得以令郎的才能可行否?”阎乐问道。
忐忑不安中的王戊听了阎乐的话猛然抬起了
,见对方眼中毫无戏谑的成分,竟有些不知所措了。
“王君可是嫌这一县之令过于太低?辱没门庭?”见王戊楞在那里沉默不语,阎乐疑问道。
“不不不。”反应过来的王戊忙否认道:“犬子何德何能得阎君提携,阎君大恩戊没齿难忘。”
“如此就好。”点点
阎乐道:“等过几
某遣
送令郎去邯郸上任吧。”
“有劳阎君。”王戊起身再拜道。
“吾有一事还要王君首肯。”阎乐想了想突然发问道。
“阎君请讲。”带着疑问,王戊道。
“及笄
郎如何?”阎乐摩挲着下
,笑看着王戊道:“床笫之间是否别有一番风味?”
“这……”王戊彻底被阎乐的奇葩问题问住了,他试探着问道:“不知阎君何意?”
“哦,也没什么。”阎乐摆摆手若有所思地说道:“就看王君可不可忍痛割
了。”
“阎君……”王戊闻言顿时涨红了脸,公然夺妻吗?!
“王君不必介怀,某只是突发奇想,可与不可王君需好自思量。”
阎乐留下一句话后就离开了,留下王戊一个
留在居室内怔愣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