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沈安来说,这好像是很遥远的一个词语了,来自现代的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用虚拟的文字维持相互之间的联系,哪里还想得起来写信呐!
来到大唐,天时地利
和都具备,他也没有写过一封信。
“不瞒你说,我写字不太好看,你确定要收?”醇厚的嗓音被晨雾沁润,似乎都多了几丝沙哑。
金金的心摇晃的厉害,突然之间紧张起来,两
之间的对视,似乎都有了某种奇怪的感觉。
“当然要收!”
“你放心,我自己一个
看,绝对不会外传!”
豪爽!
就是对付尴尬最好的办法,正当羞怯渐渐涌上来的时候,金金立刻想到了这个办法。
沈安哭笑不得:“金金啊,你想什么呢,那是郎君
给娘子的
书,哪能给别
看,就算我的字堪比王右军,你也不能给别
看!”
就快要离别了,沈安的心中也涌起了许多
绪,逐渐蒸腾向上,眼前的杨金金,也是越看越喜欢。
宽厚大手抚上了她的
顶,将她散
的发丝收拢到耳边,金金虽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他即将要远行,便没有躲闪。
“你早说啊!”
“你可写的好些,字不好看,文笔若是也拿不出手,我可不饶你!”饱受羞赧折磨的金金,忽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早就听阿婆说过,
真意切的知心话,是最能动
心魄的,有令
心旌摇曳的神奇魔力。
杨金金把马牵过来,解下了马鞍上的包袱。沈安这才发现,这小丫
,居然还是带着东西来的。
会是什么呢?
衣服?
战靴?
包袱皮打开,金金脸蛋红红的说道:“给你的,上战场,用得着!”
沈安的眼前,一领火红的披风,正被一双柔柔小手托着。
“这是……送给我的?”
金金轻点点
:“打仗的时候穿着这个,保证你旗开得胜!”
说话间,她就抖开了披风,踮起脚尖,把披风搭在他肩上,厚重飘逸的披风,将两
的身形紧紧遮蔽。
一旁偷窥中的房二,连连叹气。
这个披风真是不开眼呐,这么一挡,什么也看不见啦。
“这披风,究竟有哪里是你缝制的?”
两个
难得离得这么近,不说几句话,实在不合适。
金金咬了咬嘴唇,拉起披风的丝带:“你看,这丝带是我串上的!”
义正言辞的模样,仿佛是这整件披风全都是出自她之手一样,沈安低
浅笑。
待她终于颤抖着小手,把披风系好的时候,才抵住她的额
,低声说道:“等我回来,我们就成婚!”
“嗯,我等你!”她柔柔应道,沈安重重的握了握她的手,而后,便转身离去。
沈安大步朝前,在他的面前,一条锦绣前程正在徐徐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