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应该对你恩宠无加才是，许司马何以被贬官？”

许敬宗仿佛猛然被揭了疮疤似的，表变得黯然起来。

长长叹气，许敬宗道：“去年贞观十年，长孙文德皇后薨逝，陛下诏令举国服丧，许某的心其实也是万分悲痛的，文德皇后确是古今第一贤后，可惜天妒贤后，竟中年崩丧，实是老天无眼……那丧礼之上，众臣在太极殿外跪地哭丧，许某也在其中，哭得不自已之时，抬猛然发现当时的率更令欧阳询哭得眼泪鼻涕横流，那张脸扭得实在是……”

说到这里，许敬宗的俊脸也开始扭曲了：“实在是，实在是……七八糟……”

李素不解了：“一张脸有鼻子有眼，怎会七八糟？”

左右环视一圈，许敬宗顺手抄起自己衣裳下摆的绸布，双手狠狠一拧，然后呈现给李素：“李县子请看，当时欧阳询就是这般模样……”

很直观的形容，李素瞬间秒懂，然后……他的脸也开始扭曲了。

许敬宗黯然叹道：“那张脸，实在是太可笑了，许某当时真的无法克制，然大笑出声，就是那一声笑，被御史台的御史们参得生不如死……”

说完许敬宗不知是不是又回想起了欧阳询当时的模样，一年过去了，欧阳询那张脸的笑点似乎仍在，许敬宗忽然噗嗤一声，接着悚然发觉自己太失礼，于是急忙双手往面前的矮脚桌上一趴，把脑袋埋进去，发出不知是笑是哭的嚎声。

“许某对不起文德皇后，许某是罪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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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许敬宗因长孙皇后丧间大笑而贬官，这是真事，非我杜撰。。没错，他就是这么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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