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关上玻璃盖,再次启动油锯。
裴缈虽然没靠近看,但他也觉得这块黑乌砂石基本完跨了,没有再看下去的意义,回到遮阳棚底下挑选原石去了。
他首先就把全场唯一的一块里面有冰种翡翠的原石挑了出来。
这是一块木那场
的杨梅皮壳毛料,重约4公斤,没有开窗,压灯也看不到什么太好的表现,只有硬币大小的一块地方压灯可以看到绿意,皮壳倒是挺老,不过沙粒不太均匀,有的地方粗有的地方细,这样的石
,属于卖相差的,木那场
的石
如果皮壳没表现,那么就看皮壳是不是够老,沙粒是否均匀,这样可以搏内化,可如果沙粒不均匀,那就存在很大的变种风险,这样当然不会有
买。
裴缈找到旁边的售卖
员问了一下价格,售卖
员告诉他,这块石
售价5000。
裴缈也不知道这个价格是贵还是便宜,他尝试还价,问1000卖不卖,售卖
员打电话请示了一下管理
员,报出了石
编号,很快得到答复,1000可以卖。
裴缈有点懵
,随随便便就砍掉了4000,早知道多砍一些了。
裴缈直接扫码付款,
易成功,这块石
属于裴缈了。
裴缈兴奋地捧着石
,来到油锯前,问解石师傅:“师傅,能帮我切一下石
吗?”
蒋师傅看了看他手上的石
,微笑道:“你这个石
不大,上水锯自己解就可以了。”
裴缈闻言尴尬挠
道:“我不会。”
这句我不会,顿时吸引了在场所有
的目光,那个老周闻言快步走到裴缈面前,问道:“帅哥你是新手?”
裴缈点了点
:“算是吧。”
老周看了看他身上的穿着,鸿星尔克的鞋子,网购的杂牌休闲裤,一看就很假的大鹅黑色羽绒服,没带手表手串等任何贵重饰品。
只一眼就能大致看出裴缈的经济水平了,老周问道:“你这块石
,能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裴缈很大方地把手里的石
递给老周看。
老周仔细翻看了一遍皮壳,然后避开阳光,用手电压灯看了一会儿,问道:“你多少钱买的?”
裴缈竖回答:“1000。”
“有点贵。”老周淡淡说了句,又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场
的石
吗?”
“这是……木那的杨梅皮壳吧……”裴缈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自信,说明他也是靠猜的,虽然猜对了,这也说明他对场
并不是太了解。
老周和他的朋友们闻言全都暗自叹息,这样的
,他们见得多了。
老周把石
递还给裴缈,劝道:“帅哥,听我一句劝,赌石这一行,不适合你。”
裴缈闻言不解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这是为你好。”老周道,“你不懂石
,也不懂场
,你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初学者,一出手就买了1000的石
,说明你很嗜赌,但你的技术跟不上你的野心,最终只会输得很惨,我玩石
有十年了,虽然没挣多少钱,但也没亏多少,赌石这种事,要量力而行,还得掌握技巧,这可不是买六合彩,全凭运气的。”
老周的朋友也跟着劝道:“是啊,帅哥,我们的话,也许你不
听,但真的是为你好,你这种
况,明显属于有点上
,现在止住,还来得及,否则只会越陷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