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娘的，还需要调查她的祖宗八代？」张熊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

子。

「知己知彼，战不殆。只有充分地了解对手，方能找到对付的良法。」

「高！实在是高！」张熊啧啧称赞，朝子竖起了大拇指。

「什么时候学会了拍马！」

「这也算拍马？」

「！经过校长的一番调教，你的水平空前提高！舔别眼都能舔出一

番理论出来！」子笑着说道。

「过分了啊！谁他娘的舔眼啊！戳眼还差不多。」张熊边说，边意犹未

尽的舔了舔嘴唇。

「好了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再说下去就是吃屎了。我们现在说的是村

长老婆。」

「唉，刚勾起老子的馋虫，你他娘的就……好，说村长老婆。你想知道些啥？」

「刚刚不是说了吗，有关她祖宗八代的事，知道多少说多少！」

（9）王晓雅的失望

「行。这个嘛，姓名王晓雅，今年38，年轻的时候听说是村里的一枝

花，喜欢吃猪肠子，还喜欢说他坏话。」

「还有呢？」子问道。

「还有就是势利加浮夸，喜欢赶时髦，看不起农民家的娃，总说你们这帮

没文化，穿的像堆麻，走出去像个王八。但是呢，这个对自己的男却是

唯唯诺诺，唯命是从，无比忠诚，见就夸，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

「这个我知道，」子说道，「大家叫她小花。」

「哈哈，没错没错，就是小花。唉，好久没有见到它，真的有些想念它。」

张熊叹了气。

「恐怕早就死了。它其实是条好狗……」子感念不已。

「的确是条好狗啊！上学的路上，我总是见到小花甘愿让全村的公狗，被

黄狗，被黑狗，被浑身没毛的光狗，毫无下限，有求必应，我独自艳羡，

真想上帝把它变成一朵真正的花。可惜啊可惜，你说它到底是上哪里去了？」

「哈哈，有点意思……不过我至今没有弄明白为什么大家叫她小花。君不见

这条野狗浑身黑不溜秋的……」子说道。

「这有啥。不就是无比忠于的原因嘛。」

「有一定的道理，但也不完全如此，」子说道，「我猜可能是因为有和

它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然后非得已，顾名思义叫它小花。」

张熊皱着眉骂：「真他娘的恶心！狗都能想象的出来！你还数落我吃大

便，我看你是心怀不轨，见到活物就想。」

子挥手言道：「无他无他！不过是想让村长他老家见识见识，我子不

是省油的灯，不是说想拿捏就能拿捏的。既然他胆子那么大，那我就上了他的小

花！」

张熊佩服的连连点：「雄心真个价大！不成功，便成仁，你如果能把小花

拿下，那么往后的村长一职，恐怕非你莫属了。」

「此话怎讲？」

「当官的都摇晃脑的讲：究竟是滑落谁家？你既然上了小花，肯定是花落

你家了。」

子笑道：「大丈夫志在远方，怎么可以在雾村孤老终身！」

「你可别这么说，」张熊不服气的说道，「这儿烟雾缭绕，层林密布，空气

清新，生活安逸。关键是这儿的，放得开，玩的来，身上滑，水很大，你跑

到外面，哪能见到像雾村一样领秀的娃娃！我听说城里面拥挤不堪，臭水流淌，

满大街都是车，车后面冒废气，抬不见太阳，低不见地，整个晚上都灯火

通明，无比喧哗，恐怕……」

子不以为然的说道：「怕他娘的几把，是骡子是马，完再说话！没有亲

身体验，亲品尝，你咋知道那样的地方就不适你？你咋知道那里的就没

意思？」

张熊无可奈何的嘟囔道：「我说的是实心话，听不听由你。当然你有走出去

的雄心壮志，我嘛，他娘的就在雾村打出一片天地，过我神仙般的子。」

子拍了拍张熊的后背，说道：「好啦，太遥远的未来不应该成为咱俩的话

题。我们还是把目光盯在小花的身上。到底如何才能拿下她，关键在于你的一臂

之力。只要你掌握了她的规律，那么剩下的一切就给我子。我保证让她到最

后心甘愿。不仅如此，我还能让她哭着喊着让我上她。」

「好吧好吧，我去给你观察。你呀！」张熊摇说道，「真的是胆子够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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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夜夜造访，持续数月有余。第一个月过后，王晓雅就天天都在 寡的耳

边嘀嘀咕咕。

她实在是盼儿心切，恨不得让 寡变成鲜树枝上的蚜虫，一两天就 繁衍出

三四代的孝子贤孙出来。 寡每次都皱着眉轻轻的嚷嚷：「没那么快，不要心

急啊老嫂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怀娃娃的艰辛，运气好了，一次就搞大肚子，

运气不好的话……」

「说的也是，你看看我和我家男，都多少年了，还是没啥动静。真真儿的

能急死个呢。唉。也怪我命薄，这么一个好男，我却没法子给家留个后，

你说说看，这叫啥事！」王晓雅唉声叹气的说道。

「老嫂子，多少羡慕你呢！娃娃好生不好养，一生下来就是个哇啦哇啦的

哭，你也不知道他是饿了还是尿了，病了还是疼了，反正是没法从家心事上来。

你倒好，省去了照看娃娃的拖累和麻烦……」 寡言不由衷的安慰道。

「话虽这么说，但我和我家男 年纪渐渐大了，俗话说的好，错过这个村，

没有那家店。说到底还是得有个小儿陪着，不然等到我们老了，走不动了，连

个照看我们的都没有。」

话说到一半，王晓雅注意到 寡皱着眉，脸色煞白，双手捂在自己的肚子

上。

「……咋的了这是？不舒服吗？」

「肚子疼呢。」

「你今儿个吃啥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不是吃的缘故，是咱家的事。」

王晓雅听到 寡如此一说，立马就明白了。原来 寡并非吃坏了肚子，而是

疼经。

大多数在排卵期都有这样的症状。王晓雅看到 寡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

连忙找来一个打过 点滴的玻璃瓶子，往里面灌上滚烫的开水，再找来一条湿毛巾

缠在上面，让 寡捂在自己的肚子上。

「你看看你，连自己的身体骨都照顾不好！这段时间你得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