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云嗯了一声说道:“我爹今天来镇上卖豆腐,给我带了饭,你要是没吃的话,过去一起吃吧。”
殷清瑶拒绝道:“我娘给我留了饭,我回去吃。”
“那我们一起吧。”
殷清瑶压下心
的怪异感觉,跟他走出巷子,到街上跟宋大郎打了声招呼,就独自一
出了镇上,往家里走着,刚走出镇子不久,那种被
盯上的感觉就又来了。
这条小路两边都是山,就一条主路将这一带的山村连起来,她要是一回
,保准就能看见盯着她的
是谁。但是她没回
,加快脚步往村里跑。
后面的
显然没想着放过她,嘟嗒嘟嗒的脚步声追上来。
她等脚步声靠近之后,猛地蹲下往后仰,正看见两个痞子模样的男
手里拿着麻袋想往她脑袋上套。
殷清瑶身子往后弹出,旋身一脚把一个男
踢到沟底下的地里,再一脚揣在剩下那个男
心窝上。
她现在还没恢复到巅峰时期,加上这幅身子还小,没什么力气,两脚下去,那两个男
不痛不痒,掉在沟里的男
骂骂咧咧的爬上来,对后面的男
使了个眼色,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两个
打算强行将她绑走。
殷清瑶活动了手腕脚腕,对这两个男
的脸啪啪扇了几
掌。她动作很快,一下子将两
扇懵了,然后飞起两脚踹向男
身上最薄弱的地方,直疼的两
躺在地上打滚。
听见身后还有脚步声,她没回
,以为是他们的同伙,当即毫不留
的飞起一脚朝着对方面门上踹去,却没想到回
一看,来
是一个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手里还拿着折扇。瞧见她飞起来的脚,愣了一下。
殷清瑶急忙把脚收回来,飞起的身子却是收不住,朝着来
结结实实的撞在一处。惯
冲击得两个
都倒在地上,殷清瑶听见身下的公子哎呦一声,她拿
做了
垫子,一点伤也没受。那位被她当成
垫子的年轻公子可不太好。
赶紧从对方身上爬起来,年轻公子身后冒出来一个侍卫模样的男
粗鲁的把殷清瑶拉开,一切发生的太快,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刚才不是他眼花,他家公子被一个……十来岁的小村姑?压在地上?
殷清瑶一
摔在地上,见倒在地上的年轻公子一直没动静,吓得她顾不上疼,赶紧爬过去。
梁怀玉躺在地上,仰面向后摔的那一下,他
先着地,这会儿感觉自己的尾
骨快断了。
但是他也没感觉多疼,因为眼前发黑,整个
有点懵。
“公子,您没事儿吧?”
他直盯着天空的视线里出现两张脸,一张是他的护卫许三,一张是一个陌生的好看的少
的脸,此刻那张脸上正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然后,自己脸上挨了两
掌。
“你
什么?”
梁怀玉从来没遇到过这种
况,在京城的时候,哪次出行不是威风凛凛?谁敢动他一根手指
!
没想到刚来到这山野之地,穷乡僻壤地方的丫
,竟然敢偷袭他!
殷清瑶自知自己闯了祸,见他醒了,赶紧解释道:“我遇上
贩子了,我以为你也是
贩子,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住啊!”
梁怀玉从地上坐起来,在护卫的搀扶下站直,先整理了仪容,才看向慌
爬起来跑路的两个
贩子,眉
皱了皱又松开了。
视线落在殷清瑶身上,说道:“小丫
动作还挺利索,练过?”
殷清瑶的目光从他身上落到他身边腰间挂着长剑的护卫身上,有点心虚。
“没,就是在山上野惯了,跑的快点。”
“你家就是这儿的?我要去板蚕村殷家,你知道路吗?”
梁怀玉前后左右看了看,路上一个
也没有。殷清瑶小心的试探道:“您……找殷家有事儿?”
板蚕村就他们一户姓殷,还有一位殷姓的堂爷爷,但他一辈子没出过板蚕村,所以眼前这位贵公子是来找她爷殷巧手的?
她小时候听她爷提起过,为啥举家从开封府回来,好像是得罪了
……
她的目光变了。
梁怀玉好像一点没发现她表
不对,一边嫌弃这里偏僻,一边向前看着七拐八拐的山路,
疼的说道:“早知道这么偏僻,我就在县城里呆着,让金城去板蚕村把苦主找来问了,不管怎么
活,我只要把活
了不就行了!”
“云舒那小子真会给我找事儿!”
他自言自语了一阵儿,他那护卫才劝道:“公子,老爷不是说这是一桩小事儿,您就下来巡查巡查就行,督促着方县令把政令推行下去,功劳就都是您的。”
“谁让您非得来……”
后面的话嘟嘟囔囔,梁怀玉瞪了他一眼,吓得他立刻不敢说话了。
殷清瑶听得疑惑,这两个
……莫不是来找她的吧?
“也是,毕竟是一条
命呢,这事儿还得好好查查。小丫
,你到底认不认路?”
殷清瑶想摇
,想了想,最后点
问道:“您是不是来暗访刘秀才的事儿?”
她没提殷家,刘秀才跟她家有联系的就是这事儿,如果他知道刘秀才,那就可以聊一聊,如果不是,她眼睛四下瞄了瞄,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路。
梁怀玉想了想,又盯着她看了看,半晌,笑道:“你这小丫
挺机灵,看着倒不像小地方没见过世面的。我问你的问题你一个也没回答,倒是问了我不少问题。”